1999年台灣地區黑鳶繁殖結果與保育對策之思辯


沈振中


一、摘要:

1999年台灣地區共48對黑鳶築巢,繁殖成功25對共37隻幼鳥,補充率0.8隻/每對。1997∼1999年連續三年台灣地區黑鳶的補充率皆為0.8隻,低於德、日、印、澳之0.9-1.2隻。比較屏東、基隆、北海岸、嘉義三大族群三年來之補充率,以屏東族群較穩定,維持在0.9-1.1隻。由於台灣地區黑鳶的補充率仍偏低,總隻數少於200隻,建議在政府與鳥會對黑鳶之保育對策還未達成共識前,應避免對牠們騷擾、干擾及侵犯性的研究。

二、前言:

個人自1991年在基隆外木山海岸遇見黑鳶至今,除了早年以北部地區黑鳶之繁殖制度、個體行為、活動範圍、食性、日常生活習性為主要記錄內容外,並自1996年起以台灣地區黑鳶之分佈、數量、聚集族群、繁殖巢位分佈及密度、繁殖力、補充率為長期記錄、比較之項目。另外也設定北海岸、基隆港、燕子湖、曾文水庫及屏東北部山區為永久樣區,長期比較黑鳶在該地區之活動頻率變化以及人為因素對牠們的引響。

台灣地區黑鳶繁殖巢位分佈、密度、繁殖力及補充率之記錄在北部以進行至第八個繁殖期,在南部僅至第三個繁殖期。此項調查將持續至2011年以比較各族群歷年之各項繁殖指數變化,並比較不同巢位密度以及個別繁殖區歷年之繁殖結果。同時比較繁殖結果與環境因素如雨量、颱風多寡的關係,長期的也可做為如果要以食物進行復育的前後繁殖率對照比較。

本篇報告包含:

  • 1999年台灣地區黑鳶繁殖結果。
  • 1997∼1999年連續三年黑鳶繁殖結果比較。
  • 三大黑鳶族群連續三年之繁殖結果比較。
  • 由不列顛同屬鳥種紅鳶(Milvus milvus)之保育例子思辯台灣黑鳶之保育政策。

三、調查方法及地區:

調查地區包括基隆-北海岸(平溪以北)、新店-翡翠水庫、桃園石門水庫、嘉義曾文水庫、高雄茂林、屏東-恆春半島。以遠距離隔著河谷、水域觀察,觀察點儘可能距巢位至少200公尺以上。自11月起以黑鳶繁殖行為判定巢位,在確定黑鳶進入孵蛋期1個月後再每隔2∼4週巡視各巢之繁殖結果至幼鳥離巢為止。對各巢之觀察時間每次不超過20分鐘以免引起獵人的注意,也避免造成黑鳶的不安。

記錄項目包括繁殖巢位數及位置、孵蛋之對數、孵蛋成功之窩數及長至將離巢之幼鳥數,再計算:

  • 孵蛋率:孵蛋對數/築巢對數
  • 孵蛋成功率:孵蛋成功對數/孵蛋之對數
  • 繁殖成功率:長至可離巢之幼鳥窩數/築巢之對數
  • 繁殖力:長至可離巢之幼鳥數/有幼鳥之窩數
  • 補充率:長至可離巢之幼鳥數/築巢之對數

部份巢位雖孵蛋成功並有育雛行為,但雛鳥並未長至幼鳥期,所以在繁殖成功率、繁殖力及補充率之計算上並未將其列入。

四、結果與討論:

1999年台灣地區共發現48對黑鳶使用50個巢位,包括基隆-北海岸19對20個巢(其中一對使用2個巢)、新店-翡翠水庫4對、嘉義曾文水庫12對13個巢、高雄茂林1對、屏東12對。另外,桃園石門水庫、恆春半島各有1∼2次抓布入林、抓食入林之行為,因無進一步繁殖行為可茲判定巢位及繁殖結果,不列入本年度報告。
48對黑鳶中共有38對孵蛋,30對孵蛋成功,但僅有25窩長至幼鳥階段。共記錄到37隻幼鳥,繁殖力每窩1.5隻,補充率0.8隻(表1)。

比較1997∼1999年黑鳶繁殖結果(表2),補充率一值維持在0.8隻,繁殖成功率雖由47∼48%上升至52%,但繁殖力卻由每窩1.6隻降至1.5隻,孵蛋率由60%上升至80%,孵蛋率維持在70∼80%之間。繁殖對數雖由25對增至48對,但並非實際的增加,而祇是發現、記錄到的增加。

再比較基北、嘉義曾文水庫、屏東三大族群過去三年繁殖結果(表3-5),屏東黑鳶族群連續三年的繁殖成功率皆為67%(66.666…%),補充率在0.9∼1.1隻間較穩定;基北的繁殖成功率三年皆在50%以下,1999年降至37%,孵蛋率及孵蛋成功率降至68-69%,補充率由0.8∼0.9隻降至0.6隻,目前並無法推斷是環境因素或人為干擾造成(本年度繁殖期內有養鷹人帶生態攝影者看北海岸猛禽的巢);嘉義曾文水庫之各項繁殖指數波動極大,仍需長期記錄、比較才能了解原因。

綜合以上結果,我們僅能發現台灣地區黑鳶不論繁殖對數多少,其孵蛋成功率在70∼80%之間,繁殖力1.5∼1.6隻,繁殖成功率約在50%左右,補充率則穩定不變的為0.8隻;以地區族群分述,則以屏東的繁殖成功率(67%)、補充率(0.9∼1.1隻)較穩定,嘉義的各項繁殖率撥波動最大,基北地區則略有下降現象,本項調查將每隔十年做一比較以了解是否有常態的指數或者受環境因素如溫度、雨量的影響而變動,並比較巢位密度的改變、不同巢位密度的繁殖率差異。長期的將可做為若要以增加食物來增加其繁殖力的對照比較。

五、由不列顛同屬鳥種紅鳶(Milvus milvus)之保育例子思辯台灣黑鳶之保育政策:

本人在第一屆鳥類研討會中曾參考日本及其他國家黑鳶之調查報告,提出「食物影響黑鳶巢位密度及繁殖結果」的結論,並建議除了現有棲地的保護外,應將原本即要丟棄的廚餘集中以讓黑鳶容易取得,同時避免人為干擾。在該次報告後,學者專家並不同意以「食物」來進行黑鳶保育工作,也有鳥會幹部、學者認為以人類文明的發展現象,「垃圾處理方式」不可能走回頭路,黑鳶在台灣是無救了,但仍要做長期的觀察、記錄,也有人在網路上建議不要祇做研究而要做人工繁殖。他並沒有考慮到台灣黑鳶祇剩不到200隻,並非不會生,而是食物祇容許牠們有這麼多隻,替牠們繁殖再多,除非全養在動物園裡,否則野放後仍要面對「食物」的問題。

本人接著在1999年1月份的中華飛羽上提出一些黑鳶保育的思考、辯論課題如:

  • 我們依何種標準來決定是否要增加老鷹在台灣的隻數?增加的意義是什麼?
  • 如果要增加老鷹的隻數,應該增加到多少隻?
  • 如果不增加老鷹的隻數,我們該如何維持現有族群的穩定發展?
  • 如果設立保護區是不可能達成的,我們還能為牠們做什麼?

並建議在棲地、食物的問題尚未解決前,我們應減少人為的干擾(1996∼1998年台灣地區黑鳶繁殖、族群調查簡報)。然而,至目前為止,並沒有任何人回應這些問題,反而是人為干擾持續在增加-抓鳥做無線追蹤、以協助調查為名拿我的報告找巢再告訴一些不相干人士黑鳶巢位!我不了解這是誰訂的保育策略,這是黑鳶最需要的嗎?

以下再以不列顛群島同屬種紅鳶(Milvus milvus)之保育例子思辯台灣黑鳶之保育政策,希望鳥會、鳥人在對本種鳥之保育對策沒有建立共識前暫停侵犯性的研究、觀賞。

紅鳶英名為Red Kite,黑鳶為Black Kite,在生態上扮演的角色皆為清道夫,以廚餘、死屍為食物。約在250年前,紅鳶在不列顛群島是很普遍、眾人熟悉的鳥種,後來因馴養、收集鳥蛋的競爭風氣而急速下降到本世紀初期的20對,每年僅有3∼4個巢繁殖成功。1931∼1945年祇剩10對(DNA研究顯示僅有1對繁殖成功)。

1927∼1928年及1934∼1935年,保育人員從西班牙取蛋,由鵟代孵成功,但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些引進的個體在不列顛繁殖以增加本地的紅鳶隻數。

1975年,一隻可能是德國遷移個體進入不列顛為該地帶來新血統。經由仔細的保護,該地的紅鳶族群開始增加,但每窩祇產1隻,所以增加的速度極慢。

之後,由於農業政策的配合,政府補助農村生產過剩的綿羊,使紅鳶有豐富的死屍可取食(同時受益的還有烏鴉、喜鵲、鵟…)。1985年紅鳶增至54對,19對繁殖成功,每窩2∼3隻幼鳥;1990年增至85對;1995年再增至144對,其中79對繁殖成功,繁殖成功率由1985年之35%增至55%(祇比台灣略高一點,但其每窩繁殖力卻大於2)。1998年160對紅鳶共繁殖165之幼鳥,補充率1.0隻。牠們並訂下目標:2000年350對-2010年2500對!(Bird Watching, Febuary 1999, P.8~14)

我們可能以同樣的方式來增加台灣黑鳶的隻數嗎?為什麼外國可以以食物來進行增加物種隻數的保育工作,在台灣卻不被贊同?誰可以決定做或不做?誰可以決定用何種方式保育台灣黑鳶?或者,根本的問題是:保育一個物種的方法唯有增加牠們的數目一途嗎?如果可以在不干擾牠們的狀況下,維持族群穩定數十年,不算在保育嗎?也許我們可以思辯更多的課題,諸如:以台灣黑鳶現有的資料、數據及鳥人對鳥巢的不尊重心態,我們夠資格談保育、復育嗎?以黑鳶在全世界的分布及數量,有必要在台灣進行增加隻數的復育工作嗎?想增加牠們隻數的想法單純是保育目的?還是夾雜著如「螢火蟲」般的鄉土憶趣?

接著,我試著從做與不做兩方面提出可行方法及其背後可能隱藏的不可行因素。

(一)如果鳥會、學者、政府有共識增加黑鳶在台灣的隻數:

黑鳶的主食來自人類直接、間接製造的廚餘、烤肉、魚塭的死魚、市場排出的動物腸肉、釣客丟棄的小魚、被壓死的小動物;農村時代的居民養的小雞及可隨意丟棄至水溝、田邊的廚餘提供黑鳶很重要的食物來源。以不列顛紅鳶為例,增加黑鳶隻數的唯一方法就是增加食物,黑鳶是一群居性猛禽,可集體營巢,日本一個地區1公里直徑內可容許32對黑鳶築巢,巢位密度大小決定因素在於食物的豐富與否。可行的方法如下:

  1. 由政府、企業、鳥會聯合收購肉雞、種雞場淘汰的小雞,送至有黑鳶出沒的村落放養,以增加黑鳶的食物來源。當然,我們可以重拾「老鷹抓小雞」的鄉土情懷。但是,相對的,小雞必須為了黑鳶而處在被抓、扯的恐懼中,小雞也是生命,除非先將牠們「處死」,否則,將會有許多「道德上」的爭論。我不曉得不列顛以故意生產過剩的綿羊當紅鳶的食物是否也有這層面的爭議。另方面,收購、運送的過程將耗盡更多自然、社會成本,並非最自然、持久的保育策略。
  2. 將基隆港旁市場丟棄的腸肉集中放於港面的給食台上以避免腸肉經河流排入有油汙及家庭廢水的港面,此方法一方面可降低黑鳶吃到污染的食物的風險,一方面可讓港區吸引更多黑鳶到來而造成基隆港的特色。但是,以我們的調查顯示,港區的食物對黑鳶的繁殖並無助益,僅能做為非繁殖期鳶群的重要覓食來源(1992∼1998年基隆港黑鳶出現指數調查報告)。同時要面對的是給食台上的腸肉將引來蚊、蠅等環境公害,以及必須每天有人集中、放置、清除這些腸肉的人力資源可能維持多久的問題。
  3. 遊說有黑鳶出沒的村落居民將廚餘以堆肥方式處理,除了可變成有機肥外,也可能提供黑鳶更多取食的機會(同時獲益的還有烏鴉),如屏科牧場、曾文水庫大埔鄉、屏東北部山區的原住民部落…但是,同樣的問題是我們憑什麼要他們做這樣的改變?除非我們鳥人願意成為當地居民,從自己開始改變垃圾處理方式,或像外國某些地區有人願意自動定點定時的提供食物給這些清道夫。唯有落實在生活方式、態度上才符合自然,才可能持久。
  4. 各級學校不是都在校園內設置生態園區、飼鳥台嗎?可否將最需要我們的黑鳶列入給食對象呢?祇要遊說有黑鳶活動區域內的學校即可,如:嘉義大埔國中、國小,屏東科大、台北直潭國小、瑞柑國小、侯硐國小…但是,仍是相同的問題,放腸肉所引來的蚊、蠅絕對比放水果、餅乾來的多。
    除非我們能克服「道德上的爭論」、「公害問題」或者從生活、教育中落實「垃圾分類」及「物盡其用」,那麼上述的方法全部不可行。

(二)如果我們有共識要讓台灣黑鳶隨著文明的腳步自然演化,我們該做些什麼以及不做些什麼呢?

  1. 黑鳶現存的棲地大都在水源、水質、水量保護區內或在較陡峭的山坡地,祇要政府確實執行保護區、山坡地保育法,對黑鳶的繁殖、夜棲會造成威脅的可能祇剩私人開墾、山林間的遊憩行為,以及不當的賞巢、拍巢、侵犯性的研究行為。
  2. 在不侵犯、不干擾牠們的原則下,我們還需要繼續收集哪些基本資料?哪些是重要一定要的資料?哪些是不必需的?誰來決定什麼是重要的?-對牠們而言?還是對研究者而言?誰來「管理」、「監督」這些「研究」呢?
  3. 我們可否決定什麼都不要做,祇在不會干擾到牠們生存的覓食區靜靜觀賞牠們即可?(如基隆港、屏東養殖場、水庫、湖泊、海岸。)

上述3項最終都要面臨台灣賞鳥、研究心態及文化的奇怪現象:

  • 非得親眼看到巢不可!
  • 非得在牠們身上掛些東西不可!
  • 非要親自拍到牠們聚集、雛巢不可!
  • 為所欲為,不尊重已在長期研究的單位或個人。

以現有野保法、動物保護法,對賞巢、拍巢的行為並無約束、規範力,一旦因賞巢、拍巢或繫放、觀察而造成生物的棄巢或傷害,往往在媒體一陣報導、鳥人一陣議論、最後在賞、拍、研究人員互相撇清責任後事過境遷,從未有誰被處罰過。在鳥界、從「帝雉」、「台灣藍鵲」、「八色鳥」一直到最近的「黑面琵鷺」、「林鵰」以至即將發生的「遊隼」、「黑鳶」等賞巢、拍巢、繫放行為所造成的物種傷害一直在發生著,沒有人從中學到教訓,反而對隨意公開或帶人賞、拍巢的人敬如上賓,對堅不透露半點訊息的人以敵視、抹黑的態度待之。除了自制,鳥會、生態攝影團體及保育主管不能有較積極的管理、處罰手段嗎?我們是否可以仿照釣魚証、高山嚮導証…等設立對保育類生物的研究、繫放、拍攝(尤其巢鶵)的嚴格申請、管理辦法呢?

如果我們一直是該做的不做,不該做的一直在做,那麼「觀賞騷擾」、「攝影干擾」以至「研究暴力」會不斷的發生,對黑鳶以及所有的物種皆是。這將有違鳥會所訂定的信念:尊重所有生命。如此,我們將永遠不配談保育,談復育。


六、感謝與感嘆:

感謝下列鳥友在永久樣區經年累月的調查讓我有更多時間巡視繁殖區:曾芳美、張素梅、林怡憪、柯惠珍、彭翠娟、王麗菊、孫琳琳、袁瑞雲。(請勿騷擾她們,需要詳細資料的人請直接找我談)。感謝林秋芬常年協助製圖、表、打字。感謝房東項廣鈞多年不漲房租。感謝游創政捐助一部150機車。感謝屏東友緣學園免費借宿。感謝統一新城市場老板以成本價算我的菜錢。感謝許多贊助經費的鳥人、朋友、記者、親人、學生讓二十年見證得以持續:曹銘宗、吳佩蘋、李惠娟、德育幼保師生、粘先生、郭文榮、兄姊妹…大部份經費已轉入基隆鳥會保育基金提供梁皆得拍攝「黑色風箏的悲歌」。

自1991年底遇見黑鳶以來,除了一開始曾遭政府官員在媒體上抹黑以外,陸續都有人以不友善的語氣、態度批評我所進行的二十年見證,甚至鳥人、生態攝影者及養鷹人也因為我不公開黑鳶的聚集、繁殖棲地而惡意欺騙、敵視、抹黑,並嚴重到故意公佈黑鳶巢位。

任何一個物種的保育工作最大的障礙是人類本身,而在台灣,最大的障礙卻是同樣拿望遠鏡在看鳥的人,這是一個極大的諷刺與悲哀。

二十年的生命見證不會因為這些抹黑中傷而停止,我也希望更多人挺身而出阻止、舉發不當賞巢、拍巢、繫放的事件,我請求少數鳥人、養鷹人、生態攝影者自重-對任何物種皆同。

關心、愛牠們就不要騷擾、干擾、傷害牠們,希望鳥人對鳥的不當行為到「黑鳶」為止。

後記:

  1. 有感於個人年歲漸高,反應漸差,尤其騎機車長程巡山的危險性極高。最近三年內,曾被大客車撞傷,導致一個半月的時間靠朋友開車陪我調查,也曾連人帶車翻落山谷,幸好人車皆命大,付了一點吊車費,第二天繼續調查;下回也許不會這麼好命吧!?所以將陸續整理調查報告及「老鷹的故事」續集,希望這些文章、報告不是引起鳥人找巢的興趣,而是激發更多人願意花更多的時間為另一個物種做長久的生命見證。
  2. 由於有鳥人不斷要求公開黑鳶聚集區,基於安全之理由,加上黑鳶夜棲地不斷變動之原因仍不明,以及政府、鳥會對黑鳶之保育政策仍無共識,本人無法承擔公佈後之結果,所以恕難從命。但是,若是否三大族群所在地的台北、嘉義、屏東鳥會經理監事會決議要自行調查或公佈聚集棲地,本人無異議交出資料,各區黑鳶族群之安危就由各鳥會負責。


表1

1999年台灣地區黑鳶繁殖結果統計表

地區
巢數 對數 孵蛋率 孵蛋
成功率
繁殖
成功率
幼鳥
隻數(隻)
繁殖力
(隻/窩)
補充率(隻/對)

基隆
北海岸

20
19
68%
(13/19)
69%
(9/13)
37%
11
1.6
(11/7)
0.6
(11/19)
新店
烏來
4
4
100%
(4/4)
100%
(4/4)
75%
3
1.0
(3/3)
0.8
(3/4)
嘉義
13
12
75%
(9/12)
78%
(7/9)
50%
10
1.7
(10/6)
0.8
(10/12)
高雄
1
1
100%
(1/1)
100%
(1/1)
100%
2
2.0
(2/1)
2.0
(2/1)
屏東
12
12
92%
(11/12)
82%
(9/11)
67%
11
1.4
(11/8)
0.9
(11/12 )
50
48
80%
(38/48)
79%
(30/38)
52%
37
1.5
(37/25)
0.8
(37/48)

 

表2

1997~1999年台灣地區黑鳶繁殖結果比較

年份
對數 孵蛋率 孵蛋
成功率
繁殖
成功率
幼鳥隻數(隻) 繁殖力(隻/窩) 補充率(隻/對)
1997
25
60%
(12/25)
80%
(12/15)
48%
19
1.6
(1.58)*
0.8
(0.76)*
1998
36
75%
(27/36)
70%
(19/27)
47%
27
1.6
(1.59)*
0.8
(0.75)*
1999
48
80%
(38/48)
79%
(30/38)
52%
37
1.5
(1.48)*
0.8
(0.77)*

註:

  1. 繁殖力= 幼鳥隻數/長至幼鳥之窩數
  2. 補充率= 幼鳥隻數/有築巢之對數
  3. 德、日、印澳之補充率各為1.2、1.0、1.0、0.9
  4. ( )*為四捨五入前之數據



表3

屏東地區黑鳶繁殖率(1997∼1999)

年份
對數
孵蛋率
孵蛋
成功率
繁殖
成功率
繁殖力
(隻/窩)
補充率
(隻/對)
1997
6
80%
80%
67%
1.5
(6/4)
1.0
(6/6)
1998
9
100%
67%
67%
1.7
(10/6)
1.1
(10/9)
1999
12
92%
82%
67%
1.4
(11/8)
0.9
(11/12)

 

表4

基北地區黑鳶繁殖率(1997∼1999)
 

年份
對數
孵蛋率
孵蛋
成功率
繁殖
成功率
繁殖力
(隻/窩)
補充率
(隻/對)
1997
14
57%
88%
50%
1.6
(11/7)
0.8
(11/14)
1998
16
75%
83%
50%
1.8
(14/8)
0.9
(14/16)
1999
19
68%
69%
37%
1.6
(11/7)
0.6
(11/19)

 

表5

嘉義地區黑鳶繁殖率(1997∼1999)

年份
對數
孵蛋率
孵蛋
成功率
繁殖
成功率
繁殖力
(隻/窩)
補充率
(隻/對)
1997
3
67%
50%
33%
2.0
(2/1)
0.7
(2/3)
1998
9
56%
40%
22%
1.0
(2/2)
0.2
(2/9)
1999
12
75%
78%
50%
1.7
(10/6)
0.8
(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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